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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屹川点头。

        「我明白。」

        「我是因为看见你终於愿意面对那些事，才决定继续跟你走下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没有原谅当年那个用谎言推开我的人，是因为我忘记了痛苦。我愿意原谅，是因为我知道，现在的你已经明白，爱一个人不能只靠自以为是的牺牲。」

        程屹川眼角泛红。

        江聆夏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所以，你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就重新问我一次，我会不会後悔选择你。」

        他怔了一下。

        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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