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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想过告诉他，即使他後来做了很多努力，也不能让她当年受到的伤害凭空消失。

        可是此刻，当他真的站在她面前，将那些曾经不肯说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坦诚地说出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透过他的後悔，来证明当年的自己值得被爱。

        她早就值得。

        不管程屹川当年如何选择，不管他曾经说过什麽，都不会改变这件事。

        江聆夏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

        她看着他。

        「我知道你後悔，也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改变。」

        她停顿片刻。

        「可是，屹川，我希望你明白，我现在愿意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我忘记了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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