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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有自己的想法，也会有不高兴的时候。如果你做错了，我还是会生气。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也会认真考虑自己的选择。」

        她看着他。

        「可是，这些都不代表我现在不爱你。」

        程屹川终於笑了。

        那笑容里，有着一种他曾经失去、後来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学会的安心。

        他不再需要用牺牲证明自己有多爱她。

        也不必用沉默，掩饰自己其实有多麽害怕失去她。

        因为他终於明白，真正长久的感情，不是两个人永远不会受伤。

        而是受伤以後，仍然愿意诚实面对彼此，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愿意给对方保留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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