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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席的五年 (7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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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小星的哭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的那一瞬,闻硕野已经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喊人,也没有解释,只是绕过茶几,在她抱紧孩子的同时俯下身,一条手臂从她身後收拢,把母女两个一起圈进怀里,另一只手垫在小星的後脑上,挡住她哭颤时可能撞上沙发扶手的角度。

        毯子被压在三人中间,皱成一团。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口贴着小星的小手,孩子的哭声就震在他的心口上,一声一声,震得他收拢的手臂又紧了一分。

        「哭吧,不怕。」

        他对着怀里的孩子说,声音放得极低,和刚才判若两人。他轻轻拍着小星的背,一下,又一下,节奏慢得像在数。

        等孩子的哭声从尖锐慢慢压成抽噎,他才把气音沉下去,贴着她的耳侧开口,一字一字,说得很稳。

        「你喊破喉咙说不是,我就退开一步。你带她走,我给车。可是林小姐,你刚才第一反应是把她抱紧,不是先解释。」

        他的手臂没有松。窗外有工作人员经过的脚步声,离这层楼很远,远到听不清。

        小星在他掌心下抽噎着,小拳头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领带,揪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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