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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脸已有些许晕红,可比起琴酒的失态,他更关心口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余味,像把小勾子在他心中若有若无地勾着人。
咽下的液体已渐渐消散于咽喉,他仔细咂摸,也只有抓不住的余香,咻得一下溜入食道。
没有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宗时泉有些赌气地捏了捏琴酒的乳尖,将还未缩起的乳头提溜上来一点,往外拉扯。
琴酒被掐得发疼,可他又不是会为这点刺痛而发作的人,只能说他与黑加仑相处的这段时间素养极速提升,已经能以较为心平气和的心态来面对对方的傻逼了。
宗时泉很快就收了手,终于将注意从局部扩大到整体,视线落到琴酒整个人身上。
这下轮到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琴酒了,他又忍不住捏了捏琴酒的脸颊肉,在对方脸黑到好像下一刻就要咬上来前及时撤去。
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似乎还停留在手指尖,在他来得及回味前如风一般逝去。他稍稍惋惜一秒,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还可以很轻易地再次得到。
于是他又捏了捏。
……好吧这下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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