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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里是这样诽谤着,他也没有松口。
违背了常理的液体汩汩流出,越过最初的艰涩后,流出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不需要用力吮吸也能顺畅地从乳孔中涌出,甚至有来不及吞咽的自宗时泉的嘴角流下,顺着下颌线没入毯中。
琴酒挺了挺腰,将被吸得发麻的乳尖往宗时泉口里送,他已有点动情,断断续续地发出些情迷意乱的声响,将逐渐发热升温的氛围搅得更加暧昧。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这个秩序崩坏的黄油世界果然是有哪里不对,不过男人能产乳的话,那生子应该也没问题吧?
嘛,这个还是算了吧,他对养孩子没什么兴趣,孕期py……大概也不行。
被圈在怀中哺乳的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微微鼓起的乳房被吸得干瘪,只有原本的胸肌贴在上面,被吸得红肿的乳晕和隐隐的牙印述说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莫名的干渴好像得到了缓解,又好像更加炽热了,欲望始终消不下去,得到一点就想要寻求更多。
宗时泉坐直身体,面无表情地抹去了嘴角的水渍。
“这种东西真的会有人喜欢喝吗?”他歪着头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论点,“不过异食癖也是存在的,你得包容一点。”
琴酒在刚才的吮吸中已泄过一次,宗时泉从没想过男人的乳头也能如此敏感。即使已有过几次性经验,他更多是自娱自乐地使用着另一方,从一场性爱中入侵搜刮得到更多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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