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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红的铁片烧灼肌肤的焦香传来,白芍只觉得想吐。
她这趟真不该来,扶着门,她再也不想进去了。
白崇卜见她这样也没再勉强了。
其实身为白家人,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也太弱鸡了。
但白芍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白崇卜也不想再逼她。
“招了吗?”白崇卜走了过去问。
手下狠狠道:“这小子嘴太紧了,我们这都用第四种刑具了,还没能让他开口!”
“是吗?”白崇卜饶有兴致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安争鸣其实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虽然全须全尾地被绑着,但身上到处都是血痕,皮鞭抽过、盐水泼过、烙铁也受了,居然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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