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孟甲坤和挚友西术一同无意识乱叫,为老脸上被硬生生扯下去的肉惨嚎不止。
孟白西三大世家向来同气连枝,孟,西两家家主都惨叫不止。
唯一一个没有受到伤害的白家家主白飞,完全没有和两位老朋友同甘共苦,说句公道话的打算,瘫坐在地上,埋首不敢言。
牢房甬道内,本已经离去的狱卒听到有惨叫声传出,害怕嬴成蟜出事,急忙又小跑了回来。
就算没有廷尉李斯的特意嘱托,光是嬴成蟜的相邦,国尉两职,也足以让狱卒多上心一些。
返回后的狱卒看见眼前景状,曾上过战场挥舞着秦剑砍杀的他一时间忘记了嬴成蟜要他去做的事。
孟甲坤打着滚惨叫,西术蜷缩着惨叫,和白飞把脑袋埋在膝盖肿瑟瑟发抖。
这些如果发生在战场上,对于狱卒来说实在没太多冲击力。
见识过胳膊大腿乱飞,半边尸体被战车碾过去挂在轮子里碾成肉泥,眼前的景象就实在称不得一个惨字。
但这不是战场,是咸阳狱。
惨叫,发抖,不敢言的,也不是随时可能丢却性命的各国士卒,而是孟西白三大世家家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