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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既成,便顺其自然好了。君上怎知,卿之《劝学》会流传万世。莫非,君上去过其后万世?”
嬴成蟜自然点头。
“成蟜便是两千年后的人,学过《劝学》。若按此算,成蟜也算荀子之学生。”
荀子笑容扩大。
“此非戏言,卿听甚欢喜。若卿之弟子尽如君上,卿梦面孔子,当能说一句儒家创自你,发自卿也。”
注视着君上离去,荀子关上房门,吹熄了三盏昏黄蜡烛。
脱去外衣,取下皂巾,躺在床上,却久久难以入眠。
“吾之言若真能流传万世,不为王禁。稷下学宫,想必不会只有一家了罢。秦王不以子民为人,秦律残酷。只行法而不授德,终是一场镜花水月。劝天下学,有教无类,方能成大国。君上,此事,你能做到,否……”
老人没有应嬴成蟜之言改《劝学》,是因为老人就是故意写错的,老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笔误不是吗?
身居东海之滨的老人,怎么会不知道螃蟹究竟什么模样?
如果真是笔误错写,那老人当即就能改“六”为“八”,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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