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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之中,以秦国之国力,如此君主,不过徒耗人粮的中庸之辈矣,何以能与陛下比邪?草原上羊吃草,狼吃羊,狮能猎羊杀狼。羊不欲斗,狼不斗乎?狮不斗乎?弱肉强食,这是吾未断奶时便知道的道理。也只有你等长居中原未见草原者,信奉王道至上,贤能使万民跪服这等痴语!”
“胡人哪懂中原之智。”王绾轻轻地道。
他陷入回忆,不知想到了什么,浑身竟然禁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他紧了紧衣袍,对着傲然而立的隗状道:“左相可记得老夫最先言的长安君行事风格?”
隗状今日听了太多言语,说了太多言语。
脑中只大概记得什么五岁随王见群臣,九岁王逢事便问等话。
还有诸如为一子而立二王等震撼之语,哪里还记得王绾最先说过嬴成蟜什么行事风格?
“请右相点之。”
“阴,险,诡,谲。”王绾一字一字地道。
“若依成蟜公子之策,不费一兵一卒,六国五年即崩,除秦土之外,天下不为人间!”
随着王绾徐徐道来嬴成蟜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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