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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管事一开始想的,便是寻一块嬴成蟜喜欢的虎皮,将这块斑驳的地砖盖住,而不是抠出去。
仆役上一脚的疼痛还没消去,身上又挨了更凶狠的一脚,疼的直冒冷汗。
但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内心中的悲哀,他面如死灰,满心冰凉。
如果被送到骊山,他就死定了。
他趴在地上,鲜血从手臂滴落,等有人把自己拖下去。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他在等死。
“地上这么脏!谁让你把虎皮铺在地上的?!”
哗啦~
一樽价格昂贵,秦国百姓一辈子都喝不到的酒,被嬴成蟜泼在了女管事脸上。
女管事头发上,脸上,眼睫毛上都挂着酒液,很是狼狈,她抹了把脸上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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