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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国,平壤。
临时改建的高丽王宫寝殿内,杯盘狼藉,东西摔了一地。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咆孝,“糟老头子偏心,要移藩实封,另选去处便是,凭什么割我的土地?”
另一个冷笑:“他不一贯如此嘛,眼中何曾有过燕藩,对咱们一家是即用又防,跟防贼似的。”
敢如此大胆非议朱元章的,自然是朱高煦、朱高燧两兄弟了。
前者不久前,刚刚在国民面前,举办了王位加冕大典。
哪知没过多久,朝廷忽然传来旨意,要将新高丽国的咸镜道,划给肃王朱楧。
这把朱高煦气的,拢共才三道之地,那咸镜道虽说以山地为主,土地贫瘠,可好歹面积广阔,终是有些产出的。
被朱元章一封诏令划拨出去,别提躲让朱高煦心疼了。
平日里还好些,只要跟朱高燧一喝酒聊起这事,便怒骂朱元章不公。
他这三弟,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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