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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船前遇故知,朱高煦也十分高兴。
朱济熿纳闷:“兄长怎独自在此?”
朱高煦叹道:“嗨,别提了,在家被老爷子骂,到魏国公府被我娘舅骂,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朱济熿闻言,大起知遇之感。因为他是晋王的庶三子,性格顽劣,一直不受朱?喜爱,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
“谁说不是呢,我爹的脾气比四叔更大,哎!”
“是吗?我瞧三伯还挺好的!”
“你知道什么,我瞧四叔还挺和善呢!”
“哎,别提了!”
“不说那些,不说那些!”
这俩人深感同病相怜,当即结伴上了花船,摒退众人一起喝花酒。
朱济熿道:“哎,我是真羡慕二伯家的兄弟,不光有的是钱花,二伯脾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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