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丁智深道:“你只看到我风光的一面,却不知兄弟我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薛台纳闷,问是何缘故。
丁智深摇头不说话,却劝薛台找机会,到地方谋取军职,莫要待在中枢。
他若有天性命不保时,还望好兄弟能照顾一下的他的家卷。
薛台只是懒得动脑,不是真的傻。
与丁智深喝几顿酒后,再联想近期朝廷的一些变故,大半夜里惊出一身冷汗。
难怪丁智深不敢说半个字,分明是储位不稳,诸子夺嫡啊!
这可是赢了荣华富贵,输了抄家灭门的游戏,他已然有怀安伯的爵位,哪愿掺和这事。
当即找机会进了宫,跟朱樉哭诉一番,然后请求外放。
朱樉对薛台还是十分宽容的,好言安抚一番,最后封了山西行都司指挥使,治所于大同,掌管十四个卫的兵马。
此番对阵北元,薛台自然要上战场,抽调了两个卫的精兵一万多人,归大军先锋官平安统一指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