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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征讨瓦剌时,曾在鄂尔多斯开出大煤矿,此后命人在此持续开矿,产出的煤行销陕西,再加上长安的商贾与草原贸易,所以这条直道客流、货运量极大。
能在这里坐地收钱的,显然非等闲之辈啊!
朱樉想到这,不由笑了,“朕耗资巨大,修建数条直道,一文钱都不曾收过,还以为能惠及百姓,今儿瞧这情形,是有人替朕收钱了啊!”
丁智深闻言默然,不敢吱声。
朱樉见了也不问话,命驾车的小春子赶的快些,很快到了事发地。
见几十名普通人装束的锦衣卫,正在与上百名家丁打扮的人对峙。
抬眼望去,却是一座高大恢弘的关卡,而在关卡一旁,更有数座酒楼、客栈、赌坊、仓库等地,瞧着好不兴旺。
“怎么回事?”
丁智深纵马上前,很快折返。
“禀万岁,前面有人私设关卡,收取费用。过往行人须缴纳一百文,货物十五抽一。弟兄们怕万岁爷恼怒,想先将其拆了,不想这设卡之人极有来头,实在是拆不动啊!”
朱樉冷笑,“朕的锦衣卫都拆不动的关卡,还真是极有来头啊,走,随朕瞧瞧,看他们仗的是谁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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