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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诡异是,有乡民不服,交了钱进城后,到长安、万年两县的衙门去告,根本无人受理。
便是朝中的很多御史言官,知道北城兵马司的胡作非为,也不去管。
到了最后,东、南、西三个城的兵马司,也是如此操作,便是秦奎带坏的风气。
其余,诸如强行摊派等操作,简直不要太多。
丁智深看的触目惊心,他原本是想跟薛台通个气的,可瞧了秦奎的供状,哪里还敢耽搁,当即进了宫,向朱樉奏报。
“呵呵!”
翻看秦奎的供状,把朱樉看了乐了。
“他做的这些事,你从前听过吗?”
丁智深但觉心跳加快,后背发凉,紧张的声音都变了。
“臣与他在王府当差时,关系不错。可这些年因为差事繁忙,走动的少了,偶尔喝酒也是聊从前,从未听他说起过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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