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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李长空看来,这些不过都是空想。
不曾见过真正的战争,又如何能体会得了边塞诗的真意?
战争不仅是战士们的英勇奋战,更是对人民百姓的折磨。
不仅是屡战屡胜,势不可挡。更有可能失败,阵亡,流血,牺牲。
这般索然无味,李长空自是不想听了,索性也俯首于案牍之间,埋头大睡起来。
课堂内,学生呼呼大睡,讲师同样索然无味。
若是不互相追究,双方倒也算和谐。
只是,殊不知,此时此刻,国子监祭酒李善长正领着两位妙龄女子,向此处走来。
其中一名女子,约莫十六七岁,亭亭玉立,一身紫色衣裙,处处透着活泼,眼眸中藏着狡黠,却又透着几分对外界的警醒和机敏,就好似...一只好动的兔子。
另一位女子风格则迥然不同,一身鹅黄色衣裙,行为举止之间,仪态步履之间,尽显落落大方,天潢贵胄之气。
见了便给人一种威严十足,纳头便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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