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逆王造反失败之后,怕被杀头,稀里糊涂跟着来到这里的人,他们本身不想造反,过惯了安稳的日子,更是不想造反;
也有当年心甘情愿去造反,却在这些年岁中平息了的造反念头的人。
另一大类,便是对逆王忠心耿耿之人,对当今天子恨之入骨,人数最少,却是私兵的高级头目。
尤其是那领头的头目,据说当年逆王救过他的命,逆王虽兵败山东,此人却矢志不渝,妄想有一日杀了当今天子,给逆王报仇,被薛平哄得团团转,甘心做马前卒。
便是此人喜用残暴手段,镇压反对之人,十年如一日地坚持练兵,企图将这支私兵练成一支强兵悍将,却不知人心已涣散,大多人不过迫于威势罢了,每日都是依葫芦画瓢,瞎练。
私兵不是一条心,非铁板一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与散沙也差不多。
那就好办了,加上皇帝提供的那条计策,若是落实,足以兵不血刃将这些私兵全部拿下。
这便是曹德这些日子来暗中查到的信息。
他还查到,这些人毕竟干着杀头的行当,虽说多年过去,却依旧较为警觉,一日十二个时辰,都有哨岗在,尤其夜里十分警惕,那时想进村而不惊动人,十分困难。
尽管如此,却依旧有破绽可循,每日申时四刻前后,是最松懈的时刻,哨兵换岗,被操练了一日的人身心俱疲,各回各家关上院门,家家户户升起做饭炊烟,这是生活气息最浓的时刻,等晚饭过后,整个村子渐渐沉静,只有哨兵在村头村尾站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