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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关掉灯，走了出去。镜头忠实地亮着，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间漆黑的房里。

        二十四小时，我掐着点回来的。

        推开门，那股味道先冲出来。汗味，混着一种憋久了的腥臊。布鲁斯还跪在那儿，姿势和昨天一样，双手背在身后，两膝分开。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深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泛着光，肌肉在灯光下一阵阵地抽。那根阴茎还高高地挺着，胀得几乎成了紫黑色，尿管把它堵得死死的，膀胱在底下顶得发亮，小腹鼓得吓人。

        他听见门响，艰难地抬起头。那张英挺的脸已经没了血色，眼睛涣散，眼白上爬满红丝，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哀求。

        “感觉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憋尿水枪。”

        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点声音，虚弱得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糟糕……实在太难受了……整整一天……我都尿不出来……身体快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在抖，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我，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真的很想尿……求您……让我解脱吧……”

        他断断续续地乞求着，那副曾经嚣张得不可一世的面孔，此刻皱成一团，全是痛苦和屈辱。他的身子一阵阵地痉挛，那根被撑到发红的尿管像随时都要决堤，却又被死死堵着。他再也找不到半点野性了，只剩一具发抖的、跪着求我的肉。

        我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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