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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侧头看他。

        “你昨晚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阿琅点头。

        “猜到了。村子就这么大。你一来，大家都会闻得到。苍岩不会让事情拖着。”

        苏晚没有再问。

        她走到空地中央，石岩已经在那边等着。他递过来一个装着烤肉和烤薯的木盘，还有一壶温水。

        “先吃。”他说，“今天你可以到处走走。想看什么，问我。”

        苏晚接过，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肉还热着，她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远处，有几个身影从屋子里出来，远远地看着她。有的是虎耳，有的是豹耳，有的是更少见的角。他们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光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空气里那股原本压抑的、空着的气息，似乎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更明显了。

        苏晚抬起头，迎上那些目光。

        她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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