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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没事？血都滴到分电器盖上了。过来。”他拉着亚历山大离开卡车，走向角落里的水槽。他拧开冷水龙头，“把手伸过来。”

        冷水一冲，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亚历山大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照做了，任由水流冲刷着手部，洗去了血迹和污垢。凯登的手依然扣在他的手腕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脉搏处。那触碰轻柔得令人恼火。

        “看吧？没那么严重，只是皮外伤。”凯登的声音更近了，也更轻了。他关掉水龙头，伸手取下挂钩上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细致地擦干了亚历山大的手。“你需要包扎一下。”

        “我不需要包扎。我得把那个该死的化油器拆下来。”

        “你得保证你那双蠢笨却又好看的手别感染了。”凯登松开他的手腕，在架子上的急救箱里翻找起来。他拿来消毒湿巾和绷带，说道：“手伸过来。”

        “我自己能弄。”

        “我知道你能。让我来吧。”

        两人的目光在亚历山大受伤的手上方交汇。凯登的眼神真诚、担忧，还带着几分困惑；而亚历山大的目光则如风暴般阴沉。他咬紧牙关，还是伸出了手。

        凯登撕开消毒湿巾，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他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就像昨晚清理另一种“烂摊子”时那样。消毒液带来一阵刺痛，但亚历山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到底在气什么，亚历克斯？”凯登头也不抬地问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车库冷柜的嗡嗡声中几乎听不真切。“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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