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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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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母亲 (34 /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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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先问代价。」
门外的女人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黑暗里,没有再向前,也没有後退。
我能看见她的轮廓,却看不清她的脸。
「你会对谁动手?」我又问了一次。
「你问错了。」
「哪里错?」
「不是我决定谁受伤。」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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