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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开始抽送,起初还算缓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停住,让那些吸盘在内壁上密密地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她最隐秘的地方。
是不曾想过的极致愉悦,在巅峰中颤栗,比狂风中的旗子还要无法自控。
又有两条深粉色的触手伸出,这两条触手和其他的不一样,没有吸盘,光滑湿润,像是一只盲眼的蛇,它们缠绕住了她丰盈的乳肉,紧紧束缚,顶端抵着乳尖,开出一道裂口,吸吮着充血的蓓蕾。
“哈啊……”女人身上敏感处同时被刺激,她发出喘息,黑暗中的眼睛开始发疯似的转动,眼白上布满暗红色的血丝。
凌映晚的背弓起来,又被按回去,水花溅上小腹,先前的湿痕还没干,新的痕迹又叠上来。
她想并拢双腿,膝弯却被另一条强硬地向外拉开,拉到腿根发酸,拉到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被那些眼睛看着。
她正被无情地玩弄,而四周全是沉默的观众,无声带来病态的愉悦。
那些诡异之物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的花穴被触手反复撑开、填满、摩擦到发红发烫,穴口被撑得往外翻,嫩肉裹着那根冰凉的东西,一进一出间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穴缝里的粉肉湿亮一片。
然后节奏变了,不再耐心,深处那条骤然加快,又重又密地顶弄她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外面又有一条极细的触手贴上来,抵住前端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碾过,再碾。
双重夹击让她眼前发白,呼吸乱了。
太过分了!
她明明厌恶它的触碰,身体却诚实得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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