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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烬盯着微信上“商业联姻”那四个字看了两秒，拇指一滑，直接给老管家回了条语音：“今晚有选修课补考，回不去，让老头子自己吃。”

        发送成功，他顺手把手机往运动包里一塞，拉链拉到顶。隔间里还残留着她穴里那股甜腥的骚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泳裤前端被淫水洇湿的那一块，喉结滚了滚。

        从游泳馆后门出来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起一排昏黄的光。沈雨棠里头那套比基尼彻底报废，三角布被磨开一道口，红肿的阴唇和湿亮的穴口露在外头，凉风一吹就缩。她只能去更衣室储物柜里把下午换下来的那条香芋紫紧身包臀裙又套了回去，湿内裤贴着肉缝，外头罩着贺烬宽大的黑色运动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底下。每走一步，腿心都黏腻地磨一下。

        两人在学校东门外的自动贩卖机前停下，贺烬扫了十九块五买了一包热牛奶和两袋苏打饼干，塞进沈雨棠怀里，拽着她直接拐进了旁边的京大中心图书馆。

        晚上六点半，三楼自习区人不算少。

        靠窗的一排长条实木自习桌刚好空着两个对坐的位置，桌面上为了迎合下周的校庆检查，特意铺了一层深蓝色的绒布桌布，四边垂下来，一直盖到地面以上两寸的地方，把桌子底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窗台角落里摆着一盆不知道哪个毕业生留下的仙人球，顶上黄了一小块，花盆底下垫着张去年十一月的英语四级模拟卷，卷面右上角用红笔打了个五十八分。斜对面的座位上，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女生正拿着小镊子往贴纸本上粘水钻，粘歪了一颗，又抠下来重粘。

        沈雨棠把热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宏观经济学》，摊开放在绒布桌面上。书页第三十二页折了个死角，上头还有前人用铅笔画的一只乌龟。她坐下的时候腿根一合，湿透的蕾丝立刻贴紧阴唇，穴口还空着，像没吃饱。

        刚从正门巡逻过来的傅寒生手里捏着学生会的值班签到表，往三楼里头扫了一眼，看见贺烬那件眼熟的黑色运动外套，脚后跟在门口的防滑垫上碾了两下，到底没敢进来，转身往二楼楼梯口走了。

        “看书就看书，腿伸那么直干嘛？”

        对面的贺烬没拿书，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整个人往实木椅背上一靠。西裤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龟头抵着拉链，把布料顶出一道鼓。

        他下午去游泳馆前刚回宿舍换过衣服，这会儿腿上穿的是那条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刚擦过油的硬皮马丁靴，鞋帮子高，皮质硬挺得厉害。

        话音落下的瞬间，深蓝色绒布桌布掩盖的阴影底下，贺烬那双修长的腿突然往前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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