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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刚往这边扫过来,沈雨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把拽住贺烬的手腕:“走,别理这疯狗。”
她踩着高跟鞋拉着贺烬就往走廊深处的侧门退。
贺烬被她牵着走,视线落两人交握的手腕上,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顺手一脚踢翻了脚边那个蓝色的保洁水桶。
哗啦!
大半桶洗拖把的脏水全泼在了走廊地面上,正好拦住了冲过来的傅寒生。傅寒生脚底一滑,狼狈地扶住墙才没摔倒,手里的草莓蛋糕盒子砸在脏水里,摔得稀巴烂。
金融系一楼和体育馆是连着的,穿过一道防火门就是室内场馆的后勤通道。
通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门板上的铁皮铭牌掉了颗螺丝,歪歪扭扭地挂在上面,露出底下发黄的双面胶印子。
听着身后防火门被傅寒生拍响的动静,沈雨棠随手拧开旁边一扇虚掩着的木门,拉着贺烬闪身钻了进去。
咔哒。
贺烬反手落了锁。
这是一间用来堆放杂物的体育器材室,面积不到十平米,连扇窗户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橡胶味和灰尘气息,角落里堆着十几个漏了气的旧排球,还有一摞破了皮的跨栏架,上面贴着“二零二一年校运会资产”的白色条形码,尾号是零四九。
空间狭窄得连转身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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