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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委员缩了缩脖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沈雨棠在诊床上缓了好几分钟,腿肚子还在打颤。她把破了洞的黑丝直接脱下来扔进医疗垃圾桶里,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踩着高跟鞋跟着贺烬走出了医务室。
外头太阳正毒,把操场边的香樟树叶子晒得打卷。
刚走到塑胶跑道外围的看台台阶下,一道人影就迎面堵了过来。
傅寒生换了件洗得发黄的运动背心,手里捏着一瓶刚从超市冰柜里拿出来的矿泉水,瓶身上还挂着水珠,底下贴着两块钱的红色标价签。
“雨棠,天这么热,喝口水吧,我特意去给你买的冰的。”傅寒生喘着气,把水往沈雨棠面前递,眼神还往她光着的腿上瞟,“刚才在器材室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把瓶盖都拧开了……”
沈雨棠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像是前头立着根电线杆似的,直接往旁边偏了半步,挽住贺烬的胳膊就绕了过去。
傅寒生举着矿泉水的手僵在半空,脸皮涨成了猪肝色。
看台底下的阴影里放着金融系篮球队的装备包,旁边长椅上搁着个绿色的旧军用帆布袋,拉链坏了一半,露出里头塞着的几块秒表。
贺烬刚在场边站定,顺手从脚边的箱子里拎起自己刚才打球喝剩的半瓶脉动,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两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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