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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时间比想象的要短,现在她只想趁着还没有行动能力赶紧去厕所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不然还会闹出什么样的麻烦。
“欲境中的痕迹会反馈到现实”,白兔先生说过的,之前总以为是吓唬自己,没想到真的会发生,但是退一万步讲,她真的醒过来了吗?
她镇定地找妈妈借了卫生纸,扶着床沿,一瘸一拐地走向厕所。
门一关上,就被一种荒谬的寂寥淹没,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件事,自己给自己清理,白兔没做过,疯帽子没做过,红国王也没做过。
那么第一步,先脱下病号的裤子,分开自己的……下体。
肚子里的精液几乎马上就开始往垃圾桶里掉,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红国王射了很多,又很深,乱七八糟的体液她看都没看一眼,按下水阀冲走了。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里面的精液很难抠出来,她就维持着一个姿势等着重力让它们往下流,等抠不出东西来了,再一点一点把下面擦干净。
只是那里看起来干净了,脸上却湿漉漉的,她很熟悉这种感觉,是泪水,她不觉得这个时候哭很难理解,这是她这辈子最该哭的时候,倒不如说,最好是只在这个时候哭,等一会儿见到父母,医生,甚至老师,警察,最好都不要再哭第二遍了。
所以等啜泣渐渐平息,她才推开门,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还是红的,但是表情一定要安静下来,不能慌张,不能像个受害者,爱丽丝。
只是,病号服的扣子扣起来好像有点勉强了。
等爱丽丝再次躺上床,妈妈一直在握着她的手,爸爸也焦急地站在一边,等着医生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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