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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什麽人，也敢来查我的帐？」

        「我不是来查你的帐。」

        闻绦蘅看着他。

        「我是来核对阮秋翎应得的工钱。她在染坊做了二十六日，有工钱簿为证。你若认为她造成损失，便请拿出证据，说明那批布料是由她经手染坏，而不是只凭一句话扣钱。」

        掌柜将算盘往旁边一推。

        「我说是她，就是她！」

        阮秋翎的手微微发抖。

        闻绦蘅没有提高声音。

        「掌柜，你若不愿当面核帐，我们可以请商会的帐房先生来核对。若仍有争议，也可以请公所出面调解。」

        一听见商会与公所，掌柜的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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