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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别再提那些事了？”

        顾晏不在意地笑笑：“我提了吗？刚才在奶奶面前，我可什么都没说。”

        苏念棠抿紧了嘴唇。

        “老太太还夸你懂事呢。”他慢悠悠地说，“温柔，听话，连说话都轻声细气的。谁看了不夸一句好孙媳妇？”他停了一下，笑着望向她：“你说老太太要是知道你在床上的样子，还会这么喜欢你吗？”

        苏念棠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忽然觉得恶心。就在一刻钟前，他还在老太太面前言笑晏晏，替老人添茶，耐心听她讲那些陈年旧事。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忍不住问。

        顾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哪样？”

        “你明明知道我不愿意听这些。”

        “嫂子，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委屈吧？”顾晏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我倒是奇怪，既然这么不情愿，怎么还肯跟我们混在一起？”

        苏念棠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顾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忽然凑近了一点，故意压低声音：“还是说，只要陆钧在，你就什么都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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