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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谁?」
「等我朋友。学生会副会长。」
小青拿出手机。「我现在打给副会长,问他十一点十分是不是跟你在图书馆大厅碰面。」
陈同学伸手想挡,但又缩回去。「不用打。他那时候在开会。」
「所以你不在等人。」
「我??我在滑手机。不行吗?」
「可以。」小青把手机收起来,「但如果你只是在滑手机,为什麽要站在签到桌旁边?走廊那麽宽,你偏偏站在捐款箱旁边?」
陈同学不说话了。
学长在旁边往前走了一步。他比陈同学高半个头,双手抱胸。「同学,我们没有要为难你。但如果钱是你拿的,现在说清楚,事情比较好处理。」
陈同学看着学长,又看小青。楼梯间很安静,楼下传来摊位的叫卖声。
「我没有拿。」陈同学说,声音比之前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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