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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上名单是当什么。

        他把笔停在那一栏上，说身份栏他今晚不填，明天填，明天填完这一屋子的鸡巴一半归郑平排。

        我说我排鸡巴。

        他说他小儿子今晚从场地改成排人的人，改完这一屋子的鸡巴一半姓郑，一半归郑平。

        嫂子把拖把从门框上拿下来，说她明天也上名单，她要那一栏写保洁主管兼外围。

        胡金凤把第二十五双鞋塞到我脚上，鞋头磨歪那双是她买的，她说她儿子穿上这双鞋就不是物业的人了。

        我说我穿我妈买的鞋是谁的人。

        没人说话。

        蒋宣传把摄像机镜头转过来，对着我的脸，说他拍完了，他明天把这段放给年会那二十个人看，放之前他问一句，场地改甲方，这一项他该写进哪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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