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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凛抬起眼帘，目光直直迎上江澄的视线。

        江澄一字一顿地慢慢说道：「你问的是：痛多久了？、晚上有没有睡好？」

        整间明亮的医疗中心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

        季凛没有开口否认，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些带着担忧与温度的字眼，确实是她身不由己、真真切切从自己口中问出来的。

        江澄将桌上散落的医疗纪录逐一收进档案夹中，动作不紧不慢，语调却带着一针见血的清醒。

        「季凛。」

        「你以前照顾身边每一个人，是因为身为队长与教官的责任。」

        季凛静静地站在那里，长睫微垂，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她现在也是我的组员。」

        江澄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重复道：「嗯，她确实是你的组员。」

        「所以，你才会把她身上的每一处旧伤记得清清楚楚，记得她肩膀是什麽时候开始隐隐作痛；会注意到她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加班；甚至会在她全神贯注整理卷宗、把时间忘得一乾二净时，特地走过去叫她赶快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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