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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点还有一会儿。你可以再歇着，也可以……现在就问我。你想问什麽，我不挑。」

        拿起杯子暖了暖手，心情莫名跟着放松不少

        「哇，你顾得挺好的嘛，比专业保姆还细心！那他现在这样，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他抬起眼。

        有那么一瞬，他脸上那种惯常的、看不出情绪的淡，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只剩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

        「……你低头看。」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怕震醒什麽似的，下巴朝她的怀里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她没有离开过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步都没有。」

        果然，她低下头，就能看见小星正窝在她臂弯里，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微微张着，一只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她衣领的一角，呼吸又匀又浅。孩子睡得那样沉，沉到妈妈醒了说话都没能吵到她。

        闻硕野看着她低头看孩子的样子，把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压低了半度。

        「你刚睡醒，眼神还没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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