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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做什麽?」
那句「你到底要做什麽」落在楼梯间里,被暖黄的灯光接住,又轻轻弹回来。
闻硕野的脚步没有停。
只是抱着她的那双手臂,无声地收紧了半分,像怕她问完这句就要挣下去。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视线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上走。
「做我五年前就该做的事。」
这句话他说得不快,尾音落在台阶上,被皮鞋的声音踩碎。
小星跟在後面,小手扶着扶手,一阶一阶爬得很认真,爬到一半仰起脸,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那个把妈妈抱在怀里的叔叔,抿着嘴没敢出声。
三楼的走廊灯光比楼梯间暗一些,暖气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他抱着她走到尽头那扇门前,停住,单手托稳她的重量,另一只手把门推开。
「两间房,孩子睡里面那张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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