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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纤细的双臂撑上男人结实的胸肌,指甲隔着纯黑衬衣深深掐入他的硬肉,咬字极重:
“我靠自己的脑子构思台本,靠豁出半条命去挡吊臂换来专栏热度!那杯酒就算摆在眼前,我也自备了脱身的由头,轮不到你高高在上跳出来审判我的人格!”
“你凭什么认定我会下贱到用肉身去换前途?傅时衍,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生来就是个摇尾乞怜的贱骨头?!”
字字割人皮肉。
最后一句话掷地,狭小的车内温度骤跌。
傅时衍眼底翻涌的躁火硬生生卡住。
男人原本阴鸷逼人的黑瞳里,寸寸崩解开裂隙,漫出一股压抑不住的自责与痛意。
他悬在半空的大掌颤了颤,试图去触碰林知夏剧烈颤抖的肩线,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滑腻皮肉的前一秒彻底僵住,进退两难。
“林知夏,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喉骨翻滚,生平头一遭吐出如此干瘪艰难的辩白。
林知夏根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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