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四章 太子的药 (3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走近。步距仍稳,稳得她想退。退了半步,后背抵上门板。门是热的。人也是热的。至阳压过来,比厅上近十倍,近到她能闻见他袖口那点冷沉香,香下面是干净的汗。

        “茶,让得倒快。”梦里的他开口,声音比白天低,“药呢。”

        “服了。”她听见自己答,软,哑,一点也不像帝尊。

        “气色好。”他看她,看的不是脉枕,“夜里别再受凉。”

        话是白天的话。手不是白天的手。

        掌心贴上她腰。腰细,一掐就陷。中衣被掀开,胸露在灯里,他低头看了一眼,看的时间比礼数允许的长。指腹擦过乳尖,她喘出声,短,压不住。他也不问可不可以。梦里的太子要体面,体面用在门外;门里只剩热。

        衣裳散开。她被放到什么软处,腿被分开,分开时她还想并拢,并拢的力气被那口至阳烫没了。他的手探下去,探到湿,湿得他自己顿了一下。

        “病女。”他说。

        不像骂。像核实。

        沈疏影想反驳。反驳的字到嘴边,变成一声更软的哼。他进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白得像阿福那夜的廊,可这回白里有人。有形状。有温度。偏阳的药力在脉里烧,迷心残渣在识海里搅,两样东西把他那点至阳放大了,放大到她觉得自己要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