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几天,他几乎一到十点便准时进入房间,每次都把我弄得昏睡过去。
他没有再给我上链条,却依旧不许我离开这间屋子。
他的步步退让,让我心底燃起了希望,我想着,再睡他个五六七八次,说不定他能想通放我出去。
白天我不再自怨自艾,除去吃饭,便翻看新出的时装杂志,闲暇时画些设计图纸。
算算时间,巴国四年一度的国际时装大赛已经开始报名,今年约莫赶不上了,下一届,又要再等四年。
夜里他来我房里的时候,我随口提了句大赛,我知道借着这比赛离开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他一眼看穿了我的意图,化身成不知疲惫的永动机,活生生折腾了我一晚。
之前我扛不住昏睡过去,他都会停下,今夜却跟疯了一样,我一旦睡过去就想着法子将我弄醒,有几次甚至上嘴咬了我,硬是把我疼醒再继续折磨。
次日醒来,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跟散架了一样,一动就疼。
连那从不说话的佣人小许看到我时,都被我胸口密布的吻痕吓了一跳。
我看着她惊骇的眼神,心底长叹了一声,她要是看到我腿根和臀瓣上的咬痕,怕是也要在心底把那男人骂个狗血淋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