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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墨应声上前，仔细检查粮谷与药材。半晌，他抬头：「粮袋底部有军库火漆残迹，虽被刮去大半，仍可辨认。药材成色、年份皆与军中采购记录吻合，且……」他拿起一包三七，「这断面纹路，正是北地上品。」

        铁证如山。

        萧明凰深吸口气：「装车，押解人犯，回京。」

        「是！」

        ***

        回程路上，萧明凰与四人同乘一车。

        顾言肩伤已由沈清墨重新处理过，裹了厚厚纱布，此刻正靠着车壁小憩。谢珩闭目养神，手中仍握着那柄短匕。陆战云擦拭着长刀血迹，神色冷肃。沈清墨则在整理验货记录，一笔一划，工整详实。

        萧明凰看着他们，心中千头万绪。

        今日之险，若非四人各尽其职、配合无间，恐怕真要着了肃王府的道。谢珩及时赶到截住逃犯，陆战云临阵不乱指挥若定，沈清墨细心验货识破毒计，顾言负伤追敌悍勇果决——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护着她。

        「今日，多谢你们。」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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