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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必是造反，可能是想制造意外。」萧承煜看向她，「阿姊可记得，下月十五，朕预定巡视北境军营？」

        萧明凰心头一凛：「他们想在那时动手？」

        「若朕在北境遇刺，嫌疑最大的会是谁？」萧承煜问。

        「陆战云……」萧明凰脱口而出，随即怒火中烧，「他们想一石三鸟！既刺杀皇帝，又嫁祸战云，还能趁乱夺军权！」

        「所以这案不能再拖。」萧承煜起身走到窗边，「朕已密令北境大营加强戒备，但肃王在京中党羽众多，若贸然抓捕恐打草惊蛇。需等他们下次交易时人赃俱获。」

        萧明凰沉思片刻：「他们下次交易在何时？」

        「根据密约条款，每月十五交接货款，二十交接货物。」萧承煜转身，「今日初十，还有五日。」

        「足够布置了。」萧明凰也起身，「我会让战云暗中调一队亲兵，埋伏在黑水峡附近。清墨的师兄已查到澄心堂的出货记录，确认那批防潮纸是卖给肃王府名下药铺。谢珩则在查谢氏旁支其他可疑往来。顾言虽在府中，但他的商路人脉能提供黑水峡地形详图。」

        萧承煜听着，神色渐缓。他走回案前，忽然伸手抱了抱萧明凰。

        「阿姊，」少年皇帝的声音有些哑，「这些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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