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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已经申请延迟入学了，先接手公司。等到你研二，提前申请博士，然后延迟一年入学，先去国外实验室跟进，”他说，“如果和你分开，我实在不放心。”

        他为什么这样。总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她向往的事，无论是和他住在一起，还是出国深造。

        不行的。越是美好的梦，越让人恐慌。造梦的变成了杨京延，于是连带着这个人一起，在美梦将醒的时候，都将成为捅进虞粟身体里的最锋利的刀子。因为那并不由她掌控。

        杨京延可以随时把这一切收回。虞粟还是不敢赌。真心？真心……瞬息万变。

        虞粟的“真心”，是她认为自己可以承担这个价格，换来杨京延的几夜放纵。那杨京延呢？杨京延标好的价格，是什么？有多贵？

        她沉默片刻：“我再想想。”

        “好，”杨京延认真地看着她，补上一句，“宝宝，不用有任何顾虑，我相信你一定能被录取。费用的话，就当是杨家资助。到时候，我们也住一起。”

        做得太累，又哭过，虞粟睡得很沉。杨京延抚过她的眼尾，在皎白的月光下细细看了会她的睡颜，然后下床，走到桌边，拿起她的手机。

        还是上次的密码，这么信任他吗。

        他先点进微信，一条未读，是许殷早些时候发来的，说让她带着许思唯一起做宏观院的项目，另外还有两三位研究生同学一起，最后按贡献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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