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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灯灭，手机息屏前的一点光消失。

        方斯雅扣上平板，黑暗里，她往前试探，试一点点，枕着脑袋，脸朝他，掌心轻搭他们之间的床面，她没有再往前，只是把手搁在那里。

        简律凡看她那只手在床单上动了动，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如果控制欲松动，她接受他带来的危险，他怕自己会比上次更狠。

        方斯雅没想那么多，如愿以偿，玩着头发，拿起发尾一撮发丝，岔成细细的孔雀尾巴，有意无意地扎他的睡衣，他好像没反应，她玩了玩，觉得无趣就放下，把被子往上拉，手重新回到自己腿侧。

        他的手来到她腰侧，两个人手臂贴在一起，皮肤相触，她对他仍有探索欲，他总该有反应吧，手上移，不经意碰了碰他，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十指缠上去，扣得不松不紧，容许空气钻过，她一愣，不敢动，心脏扑通扑通疯狂在跳，把脸低着。

        “你可不可以乖乖睡觉。”简律凡问着，呼吸埋她发间。

        方斯雅不作声，当听不见，全程处在心动的状态中，她能感觉到他下面在胀，也能察觉到自己腿根无端发软。

        那么暴力的身体接触，过后还能冷，十指相扣的这一刻，突然比猛烈的高潮还无所适从。

        他闭着眼睛，意味强硬，“赶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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