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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律凡坐上床，从桌上拿一杯温水递给她，“还要我这样对你吗。”

        方斯雅双手握住杯壁，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他粗暴对待她以后还是会安抚她，她对他的安抚很受用。她喝一点水，润了润难受的嗓子，才缓慢道：“好像是你更想对我这样，比之前暴力。”

        简律凡沉默着，她的瞳孔正常，手脚听使唤，他目光变深，“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你弄死，磕你的时候我很硬。”

        方斯雅心惊胆跳，他硬，不近人情不求谅解，她也湿得厉害，根本不计后果，伤害发生的时候他们的身体都兴奋，她后怕走错路万劫不复，“我很害怕……好疯，我不是这样的。”

        简律凡清楚她对陌生的反应保持警惕，比起其他，后脑勺的撞击让她第一次产生功能短暂紊乱的红灯信号。

        他们没有继续做，交流变少，都更加冷淡，有一方冷淡，另一方不会过多热情，于是互相追逐这份冷淡，没想到激烈的性事以后没有升温，反而像断崖式下跌的激素水平一样消耗，理智回归，进入节能抽离的低潮期。

        到方斯雅继续上班这天，节庆甜点开始热卖。

        区姿莉发觉奇怪，问方斯雅道：“经理说你病休，你怎么了。”

        方斯雅捏紧糕点夹子，“没事，我洗澡磕到后脑勺而已。”

        “看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不用照CT，我现在没有难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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