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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以为，方启明所知道的事情，大多与五年前的车祸有关。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他可能比所有人想像得更早就参与了这场秘密。

        「这能证明那个孩子後来去了方家吗？」程屹川问。

        周调查员摇头。

        「不能。只能证明有人以这个名字或相关身分签署过转送纪录。文件是否真实、签署者是谁，以及孩子最後去了哪里，都还需要交叉比对。」

        江聆夏点头。

        她没有因为看见方启明的名字，就急着认定所有答案。

        父亲曾经告诉她，最接近真相的人，不一定是最有罪的人；最愿意告诉他们真相的人，也不一定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如今，她终於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真相不是靠猜测拼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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