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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楚。

        「你曾经做错的事，是真的。你对我的感情，也是真的。你这些年走过的路、做过的选择，以及你愿意承认错误的勇气，都不会因为一张被修改过的纸而消失。」

        她顿了顿。

        「我们可以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可以查清楚你的名字，也可以弄清楚另一个孩子的下落。但你不需要先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才能决定自己要成为什麽样的人。」

        程屹川望着她，眼底逐渐泛起红意。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一天江聆夏知道所有真相，她会不会离开他。

        他害怕她知道自己身世的混乱，害怕她发现他与那些旧案有着无法切割的关系，更害怕她终於明白，当年那个说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的男人，远没有她想像中那麽值得相信。

        然而，她没有替他粉饰过去。

        也没有因为心疼他，就替他承担那些尚未厘清的责任。

        她只是把选择还给他。

        这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他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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