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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平静地望着他，让他知道，无论他接下来看到什麽，都不必独自承受。

        周调查员拆开文件袋，取出几份泛黄的纸本纪录。

        其中一份，是当年机构的儿童转送名册。

        另一份，则是医院接收不明身分儿童的登记资料。

        程屹川先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不，准确地说，那并不是他现在使用的名字。

        纸张上写着一个被涂改过的编号，旁边留有重新登记的日期。原始姓名的位置被人以黑笔反覆划去，纸面几乎破损。

        他的呼吸慢慢沉了下来。

        「这就是我被带进程家之前的纪录？」

        周调查员点头。

        「目前看来是。程敬山先生当年办理了後续的收养与身分登记，但这份文件显示，原始身分资料在移交前就已经遭到修改。究竟是谁动的手，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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