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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

        他没有急着抱她，也没有用任何承诺要求她相信。

        他只是向她伸出手。

        江聆夏看了一眼，主动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这一次，不是他带着她往前走。

        而是他们一起选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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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两人回到江聆夏的住处。

        桌上放着父亲的信，以及今天拍下的几张旧档案照片。

        程屹川坐在她对面，重新核对转送单上的日期。他将自己能辨认的资讯逐一记下，没有因为焦虑而急着推断，也没有要求江聆夏先停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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