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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害怕，我会告诉你。如果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会跟你商量。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面临无法承受的事情，我也会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留下。」

        他看着她，眼底满是歉意。

        「我不敢要求你永远相信我。但我会用往後的每一天，让你知道，我说的话不再只是为了挽留你。」

        江聆夏的眼眶慢慢湿了。

        五年前，她等过这样一个人。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再懂事一点、再体谅一点，再少问一些问题，就能留住他。

        後来她才明白，一段感情最令人绝望的，不是两个人不再相爱，而是其中一个人以为，只要自己决定好一切，就能代替另一个人承受所有结果。

        她曾经失去的，不只是程屹川。

        还有那个敢於追问、敢於生气、敢於为自己争取答案的自己。

        如今，她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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