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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是唯一一个。」

        程屹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从小便知道自己不是程敬山的亲生儿子。

        他知道自己被带进程家时，身上没有完整的身分资料。程敬山告诉他，他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了，而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够长大的地方。

        这些年，他从未停止怀疑自己的身世。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过去竟然与一场二十七年前的火灾，以及江国华的死亡紧密相连。

        「你把我带进程家，到底是为了什麽？」

        程敬山望着他。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在救你。」

        「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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