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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聆夏离开医院後，程屹川给温芮发了一则讯息。

        「如果今晚我没能回来，请你替我告诉聆夏，我没有一天不爱她。」

        讯息发送成功。

        不到一分钟，却被另一台装置远端删除。

        操作纪录没有留下清楚的使用者姓名，只显示帐号曾从程家旧系统登入。

        温芮当时没有看见那则讯息。

        直到五年後，备份资料被重新找回，她才知道程屹川曾经留下这样一句话。

        但这并不代表程屹川那晚所有的行动都是正确的。

        他确实想保护江聆夏。

        他也确实因为恐惧，选择了最伤害她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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