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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照我的提醒联络客户，告诉对方快到了。

        中午我们先到餐馆，客户还没来。程总把手机放在桌上，问我累不累，说回程由他开。我接过服务生倒的茶，正要喝，萤幕忽然亮起来。

        老婆。

        两个字在桌面上，没有被任何东西遮住。

        他拿起手机，说已经到、刚准备吃饭，晚上会晚，不用等。通话很短，挂掉又看了客户讯息。

        我将茶杯放到嘴边，才发现烫。舌尖缩了一下，我放下杯子，望着桌上的水痕。

        原来他结婚了。

        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麽奇怪。他是老板，事业做了很多年，看起来年轻也不能用来证明单身。我只是从面试到现在，没听过他提家里，竟也没认真想过，晚上离开公司後，他会回到谁身旁。

        「怎麽了？」他问。

        「茶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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